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In Wonderland


                                        

wonderland裡,瞭望在棋盤格上貫穿著巨大劍筍般的建築物外,總會有似曾相識的街景,這些鏡頭總在CNN裡看到,以及時尚名媛徘徊名聲與愛情的時裝劇裡不然就是警匪追逐戰的戲碼外加偶而變種的蜘蛛型機器在街頭橫衝然後直飛雲霄。


23街區裡,總有觀光客在外朝天拍攝那像紙片一樣薄的熨斗大廈,隔幾步路的義大利市場(Etaly) 滿足了南歐人溫飽故鄉的喧嘩地,對面的大樓好似披上糖霜般的白巧克力木屋,而當走進一棟平平無奇的商業大樓後,你才發現原來wonderland是一座為小型夢工廠。這次參訪的大樓是傳說中的神祕組織,Grand Lodge, 光是會議場合就有四個, 而每進一個會議廳就像走進另一棟教會廳堂, 宗教色彩覆蓋在華麗的擺飾裡面, 唯一有共同點的就是主客倚的排列和祭祀桌,其他如壁畫裝飾/管風琴/天花板盡是不同文化風格的揉合,短短兩小時從俄羅斯糖果圓柱,前往土耳其東方壁畫,再到法新藝術壁畫,最後卻來到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鐵達尼號 (Titanic), 娛樂廳(圖2)的設計和當時鐵達尼號的內部裝橫一模一樣,據說租這廳一晚需要美金7000元。

你說, Wonderland裡像不像一部近代歐洲歷史濃縮後的夢工廠,連鐵達尼號的內部也能在這一目了然。



 


  
 




                             

祖國離騷 (下)

但是也有人在強權政治下的氛圍裡, 意識形態被無限歌頌下, 藝術也能成為時代背景操弄下最能腐蝕人心的工具.在擁有時空不同的政治環境下的藝術家們的作品或許只是附和當時社會氣氛的一指為自己提高藝術地位的工具。 最顯著的不就是華格納嗎?在複雜的千年歷史無情的批判下, 長期刻意打壓猶太人的西方基督教徒們讓猶太族群面臨長期的改宗盼依和種族遷徙的命運,到了上世紀曾經引領風潮的德國精神裡卻製造了許多受人爭議的民族主義 分子。實行納粹運動的統領希特勒因為得到歌劇之王華格納的共鳴,進而美化並利用了華格納的音樂來創造他的政治目的. 藝術不能包含政治, 這句話是現代藝術家冷淡面對世俗的心聲, 但是政治卻可以影響藝術家們的創作,無庸置疑的是,華格納視猶太人為糞土, 華格納曾如此對猶太人呼籲:「你們也許能透過自我毀滅的過程得到重生……唯一能解救加諸在你們身上詛咒的方式……就是毀滅。」鮮明的意識形態寫入了他的歌 劇”尼龍根指環”裡,用象徵猶太人的反派角色來襯托頌揚著英雄人物的高貴和正統。

        Avantgarde art(前衛藝術)的顯著影響下,60,70年代的毛澤東統治下的中國,還是西方女權運動的風潮下,各地的藝術家用了他們的作品表達了他的意念並藉由作品 的力量下鼓吹社會持續改造的功能,曾在紐約曼哈頓展覽的”藝術與中國革命” 裡紀錄了中國新一帶的視覺藝術。革命時期在50年代至70年代的毛澤東時代,許多藝術家的作品以反應革命精神為主,社會現實以油畫藝術取代曾在中國藝術史 上長期占有優勢地位的水墨畫形式,創作的也由傳統的花鳥轉變成農民,工人的革命英雄形象, 一批跟隨著變向的馬克思思潮的藝術家因應而生,但也同時一批不認同現狀的藝術家們也因此慘遭孤立無援的困境。


祖國離騷 (上)



走訪了一直在心目中充滿魔力的幾個歐洲國家後,對於愛好人文歷史的我更激發了我對藝術文化的想像, 也因為如此,一回到紐約後, 我願意以更多的時間去研讀接近一直和我相處10幾年的的音樂文化外, 我願意以更多的研讀來了解它。 一方面滿足我對他們的奇想外 ,一方面也重溫了近幾年來從西方學者提出的概念, 比方薩依德學說裡所探討的---藝術/音樂與政治人文間的相互關係還有其他學者對於藝術和政治的運用。 ”藝術政治”這門學科這字眼始終在心中存有高度的興致. 剛好最近看見了台灣藝文界前輩對政治兩袖清風的行為,被媒體刻意放大報導的評論後, 還有最近表演藝術界製作的舞台劇”夢想家, 這部戲劇在表演藝術界起了些爭議, 連帶著我的FB裡看到不少朋友轉貼的文章, 這些種種, 讓我再度翻開自己的回憶找出更多關於音樂與政治的對話。

2012年10月16日 星期二

火災

有時令人愉悅的時辰或許是開始在漫長但開啟序幕的夜晚,這是昨日的發現。一天,平凡的一天,準備著即將這一兩星期需要用的竹片,像以往,拿著刀子一筆一筆地雕琢雛形,快速地刨去外殼的堅硬,在燈前端倪著成形的簧片是否均稱,一面試吹一面聽著大明宮詞裡的悠悠台詞。於是接近傍晚時分,我整裝背齊了該有的行囊前往市區彩排。





這一夜,我卻困在通往市區的地鐵站裡,看著三班人馬背著氧氣筒,美國國徽在髒舊的黃色袍依舊清晰,他們被分派過來解救地下鐵無故出現的火災,執勤人員一會撫慰乘客再等15分鐘就能通行,一會看著由輸送帶不斷地從一樓被他們往下穿梭至那常等待的月台,在入口徘徊的乘客想像著月台的火苗卻束手無策, 城市的交通又再次陷入混亂, 所有乘客早已習慣地鐵經常性經痛, 板著臉孔處變不驚, 再過了15分鐘見情勢依舊, 都已散去, 只剩下路人和街上的警車消防車的閃爍霓虹。

我只能msg團友我的遭遇,幸好他們諒解,於是我又再次步伐回至溫暖的漢彌頓。以往,外頭的細雨只能匆匆地趕路回家,但昨晚的雨夜卻是迎歌送舞的好夥伴,美麗的落葉沈潛在行人道上的泥濘,低窪地的潺潺流水迎接著從樹上姍姍飄落的露珠和葉子,葉子的飄零,風中的紅色教堂,微微嘆息的流水聲,通往漢彌頓的樹群,只差沒有一座小橋點綴傍晚的雨夜時分,但思想卻雀躍在我行經過的美麗,它彌補了今夜預定的行程,我被環繞在充滿雨聲滴答的情境裡,所有與目光交集的形體都充滿了情感,他們陪伴著我,而地上的溼濘悄然滲透至矮靴裡,步伐是些微沈重,但我早已是小鎮相庇鄰的夥伴,無所謂了。



2012年10月2日 星期二

俄國小神童-Daniil Trifonov


 一個我曾趕走唱盡百迴, 無法放鬆自在漫步, 只在間歇片刻才能手捧熱咖啡的地域, 一個只能走進與觀眾席背離, 與琴弦和樂盒擁擠相處,與琴譜,鏡子互視的角落。角落的擁擠駐足著年齡層甚廣的演奏家,有的治豔,有的高大,有的從不曾微笑過,這些獨奏家們嚴肅踱步,思考三分鐘後走向舞台的創作, 指揮家則等待著我們走向前台, 挺背調整領帶,僅一秒調理面部神經, 然後昂首笑盈盈地開啟藝術的序幕。

紐約愛樂新一季端出許多俄國經典著作,穆索斯基 Mussorgsky /史塔溫斯基STRAVINSKY/林姆斯基Rimsky Korsakov都是前菜, 前菜太豐富, 最昂貴到最遠的票價早就搜刮一空, 這次前往不是因為這些俄國作曲家,而是來自俄國的樂壇新秀--Daniil Trifonov



2012年9月28日 星期五

We Bide Our Time 我們停留在你我的時光

poem by Jan Michael Alejandro from
"What's Mine Is Now Yours"





我們停留在你我的時光
我們上班

我們回家
我們歡迎著破曉的曙光
我們詛咒著幽暗漆黑
將來的那些日子 我們會變得不一樣
將來, 我們不能讓痛苦一掃而盡
卻歡迎著幽的漆黑
詛咒著刺眼的黎明


2012年9月26日 星期三

Before Sunset


自09年在以往熟悉的上西城的公寓裡和教授討論著音樂後,不知不覺的歲月裡,也過了三年。當年步出川普後,回到皇 后區, 坐上人擠人的公車再回到窩後再繼續紙上彈琴, 畫面裡的那兩人T和C 依舊在美麗的哈德遜河遊走著, 只是歷經了一如往常的紐約大風雪, 看盡無邊際如水天一色的冰河, 又過了立春旺夏來到初秋, 從拉威爾切換至布拉姆斯, 從上西城公寓步散步至下西城世貿遺址隔岸的自由公園, 從Helene的傳記漫談至阿格麗西。(時間讓他們恍然悟出Helene還不到40歲就出了傳記的用意)

他們依舊看著夕陽下映照在河畔上的餘暉, 黃金色的夕陽直打在海面和皮膚肌理, 而那股海風像是引擎老舊的冷藏室時而冰冷,時而溫和; 而拉赫曼尼諾夫鋼琴協奏曲迴盪下的餘響則化成心中的暖流。

這片千年不變被歌舞昇平的大蘋果包圍的Hudson river仍然陪襯在阿格麗西的魔指下,時間的藝術是這場美輪美奐的魔術師, 潺潺流水隨著琴聲的節奏流動, 她不清楚河水即將流入哪處, 但再聲部的經過將夕陽下的哈德遜河點綴出最令人嚮往的永恆, 在看似無流動的這片河流它蘊藏最美的感動, 也許是琴聲的喃喃自語正在呼喚它, 而這聲呼喚是和諧的,輕輕觸及心玄後再道出西暮悄垂的剎那, 而隨後的晚霞,也將陪伴著即入寒夜的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