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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2日 星期三

威爾第Verdi's Ernani


晴天高照的一天,沿著34街一路從第九大道橫越東邊的聯合國,行人們哪管是哪國的遊客還是居民們,都已踏著輕便的涼鞋出門,34街組合著人聲鼎沸的形影,我從容自如地穿越人群,穿越聳立的大樓,招牌林立的五彩繽紛看板,沿路上又得知暑假上映的新片,然後一路隨著Death cab for cutie往聯合國方向前進。

聯合國裡前超大無線衛星目送帆船們前行,無處不在的法文指示和語音顯然是小型法語區,而聯合國的長廊上放著歷任聯合國理事長的肖像,人像的色彩點綴也似乎妝點了這政要林立,商討世界議事的世界。

進入彩排後會面昔日的團伴後,首次合作的歌劇團也開始了一幕幕的威爾第彩排,總長兩小時多的早期歌劇,驚艷著聲樂家們精準的動作,表情和聲線,我聆聽出神,差點忘記自己根本是團員之一,近距離地聽著他們的歌聲,期待著下禮拜在劇場裡的演出,更期待他們古典的裝扮和模樣,此時此刻,當個觀眾自是比團員還要幸福。



2013年1月17日 星期四

波西米亞之旅 Vol.4 謎樣的老人

終於在馬車的奔馳下,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米白色高牆, 在城牆上的十尊雕像彷彿是守護神, 俯視著城牆外的一舉一動, 我擬視著他們, 在它們身上閃耀的光澤卻似乎與我對應著, 我終於露出好久未見的一絲微笑, 前進這棟還未拜訪的古老大學。 

當我一踏入廳所, 映入眼簾的景象似乎有抑止緊繃神經的功能, 心跳似乎也因此不再加速,在這裡的大廳幾乎以象牙白顏色當作基底, 四周環繞著八座表情不一的石頭人像雕刻, 而往前的步道就是行人階梯, 我沿著唯一的道路往上走去, 冰冷的石柱在每隔幾層的階梯出現, 這些石柱沒有人形的樣子, 但襯托了蛋白石的質感, 這些石柱或許就像古世紀中的城堡所留下來的殘破碎瓦, 依舊被法國人保存並置入在任何形式的空間裡, 這樣的猜測尚在合理範圍, 如果以法國人善於維護悠久歷史的傳統來看, 他們甚至在破損的石刻上重新修飾都不無可能…

當慢慢走到第二層樓後, 我終於聽到一些腳步聲和些微的嬉笑聲, 朝著聲響的方向同時也開始環顧著四周, 尋找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任何關於此時此刻的線索, 終於, 一幅貼在牆壁上, 用手繪繪製的海報的內容似乎透露著這時代的重要訊息, “Victor Hugo: Literature life and political belief“,演講的內容是關於維克多雨果的文學生活和政治思想。在法國人的領土裡探討著法國文豪,就好比如在普林斯頓大學裡聽著林肯總統的一生事蹟,在本地人眼裡或許是司空見慣,但在我眼裡, 就像考古學家置身在深山隧道裡已七百多天才挖掘到一具有考古價值的骨骸遺物般地令人振奮。


2013年1月3日 星期四

波西米亞之旅Vol.2 眼前的思想王國



當對街的馬啼聲和皮鞭聲開始驚吞關於我和Café de Flore的回憶,還在遊盪以往回憶的我趕緊拍拍雙頰,提振自己必須釐清這些不可思議之處,眉頭不自覺又皺了一會,一個我好像熟悉但又不全然熟悉的區域佔領我腦部的視覺區塊時,這時已經無法讓自己再次處於慌張之態,於是攔下迎面而來的馬車前往至我最愛漫步於的saint-germain-des-prés區,離塞納河(La seine)不遠的地方.....

                                  The Fatherland under Threat (La Patrie en Danger) 1832

但這裡的一切我似乎愈來愈不懂,即使車夫載往的速度以緩慢悠閒的態度進行,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看著這詭異的街道景色,如果這裡不是2013年歐蘭德總統所職掌的巴黎,那這裡到底是屬於誰掌政的年代?路易16?!路易腓力?還是拿破倫時代?

當滿腦的疑問開始盤旋飛之不去後,終於來到了saint-germain-des-prés,我踏著步伐在石磚道上走著,住在並在這遊走的行人的衣著乍看下,像是悲慘世界(Les Miserable)裡所穿戴的裝扮,我面對著他們的奇裝異服研究著。若非這裡是雨果(Victor Hugo)所描述的年代嗎?不,等一下,悲慘世界裡的年代正是處於人人恐慌,人民對君主政權政府處於極大不信任的時期,而且劇中裡的人們個個衣衫襤褸的樣子完全無法和街道上的人相比,他們的妝容和打扮稱不上錦衣玉食樣,但至少端莊得體。

2012年12月4日 星期二

Say No To Media Monopoly









 紐約寒冷的十二月一號,一天平凡的周末,一處象徵藝術家,搖滾客的精神自由的聖地來了一群身著端莊,洋溢著純真笑容的年輕朋友,他們不似前來朝聖的觀光客,在他們的稚嫩的臉龐裡, 活潑又不失嚴肅、 好奇又不失認真。他們手裡拿著的是朝聖專用的長鏡頭攝影器材;身穿毛帽的年輕人帶著一面朱紅的國旗瀟灑地在背上揮舞, 即便在灰濛濛的被雲端遮蓋的天空裡,佇立在四周被圖案裝飾的廢棄廣場內,這群朋友們依舊是當天許多前來朝聖的觀光客們裡最顯目的焦點。


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消弭仇恨的音樂之旅



如果你是音樂家, 把音樂帶進你從來未曾想過的地方是什麼樣的感受?尤其帶著忐忑不安的不確定性加入一場背後政治意識強烈,民族複雜包袱的音樂會,你有何感覺?祖籍在以色列,享譽國際的猶太指揮家Danil Barenboim丹尼爾巴倫波因2001年曾率領柏林愛樂在以色列耶路薩冷舉行新年音樂會,這似乎是一件每年的稀鬆平常的盛宴,但巴倫波因於是詢問台下的觀眾,想不想聽華格納的音樂,當這麼一問後,指揮家的背後動機已經似乎告訴我們,他想要的不僅僅只是指出好音樂,而是他的思慮背後的願景和心願。

華格納的音樂曾受到希特勒的賞賜,進而變成被納粹主義操作的"國民音樂"。(19世紀下以後,歐洲各地的民族主義盛起,因此產生了和地方文化相互連結的國民音樂,挪威的葛利格,捷克的德佛乍克都是)。而華格納在歷史定位上也是國民樂派的先驅,他集於詩/美術/音樂的一位革新性強但受爭議性的音樂家,受爭議的一點即是希特勒因賞識他而將之音樂作為日後的政治宣傳。因此,當巴倫波因在以色列領土要求演奏華格納曲目時,所承受的輿論壓力可想而知,而那場音樂會最終在群眾的鼓譟抗議下不完美地終結。

過了幾年後,巴倫波因執行了一項更具挑戰的計劃,同時也是為了已經去世的摯友色列裔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授薩依德( Edward Said )生前的心願。薩依德生前時,兩人共同創辦了「 東西會議廳管絃樂團」( West-Eastern Divan ),而這個計畫就是透過音樂交流消弭以巴長久的仇恨,於是,2005年,巴倫波因帶著樂團到巴勒絲坦的一個名為Ramallah城鎮演奏,這個音樂會後來被拍攝成了紀錄片"knowledge is the beginning"裡。


2012年11月6日 星期二

Black Butterflies, 南非女詩人-英格麗


《黑蝶漫舞》(Black Butterflies)

南非總統曼德拉在1994年成為首任民選總統時,曾在就職演說上歌頌一位女詩人,他說:「在過去的黑暗日子裡,在舉國上下惶惶絕望的時刻,當眾人假裝聽不見她的疾呼時,她終結了自己的生命。她同時是南非白人,也是非洲人。她的名字是 英格麗瓊寇。容我在此引述她的詩作...

                                                                         那孩子沒死
                                                          她對著吶喊非洲的母親揮拳鄉向
                                                                         那孩子沒死
                                                                         沒死在藍加
                                                                      也沒死在尼楊加
                                                                         沒死在奧蘭多
                                                                      也沒死在夏普威爾
                                                              更沒死在菲力比的警察局...
                                                                 即使他頭中槍 躺在地上
                                                         那孩子只想在尼楊加豔陽下玩耍
                                                         那孩子本該茁壯成人,踏遍全非洲
                                                         那孩子可以長大,旅程環遊全世界
                                                                      無需任何通行證」

前陣子一直想看一部喜歡的荷蘭女演員卡莉絲凡荷登(Carice Van Houten)的近期佳作,同時這部片也因她精湛的表現在紐約翠貝卡影展(Tribeca Film Festival)上得到最佳女主角的殊榮, 在電影黑書(Black book) 的扮演裡已令人驚艷,於是乎這部片講述南非傳奇女詩人的 英格麗瓊寇(Ingrid Jonker),更展現了影后水準的演技,她的表演總是把我拉回最原始的社會情境裡,感受了女詩人承受滿載無情的荒地裡。

英格麗與爸爸本身存在著政治權力的交疊, 在政府任職要務的父親專門查禁「內容不適宜」的文藝作品的父親,英格麗對於南非社會當時後的種族歧視氣氛一向都有自己的看法, 她對於人權的重視和任職於政府要門的父親形成很強烈的對比。
一次在飯桌上, 英格麗問道:聽說政府命令公共場合禁止有色人種出入?
父親面不改色道:我們並沒有禁止,只要他們先申請即可。
英格麗:艾斯的新劇「李爾王」申請被駁回,而且這是你批示的。
父親:對,因為他的劇本過於泛政治化。
英格麗:國內有什麼事情不和政治息息相關?
父親:以後請別在飯桌上泛政治。

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

祖國離騷 (下)

但是也有人在強權政治下的氛圍裡, 意識形態被無限歌頌下, 藝術也能成為時代背景操弄下最能腐蝕人心的工具.在擁有時空不同的政治環境下的藝術家們的作品或許只是附和當時社會氣氛的一指為自己提高藝術地位的工具。 最顯著的不就是華格納嗎?在複雜的千年歷史無情的批判下, 長期刻意打壓猶太人的西方基督教徒們讓猶太族群面臨長期的改宗盼依和種族遷徙的命運,到了上世紀曾經引領風潮的德國精神裡卻製造了許多受人爭議的民族主義 分子。實行納粹運動的統領希特勒因為得到歌劇之王華格納的共鳴,進而美化並利用了華格納的音樂來創造他的政治目的. 藝術不能包含政治, 這句話是現代藝術家冷淡面對世俗的心聲, 但是政治卻可以影響藝術家們的創作,無庸置疑的是,華格納視猶太人為糞土, 華格納曾如此對猶太人呼籲:「你們也許能透過自我毀滅的過程得到重生……唯一能解救加諸在你們身上詛咒的方式……就是毀滅。」鮮明的意識形態寫入了他的歌 劇”尼龍根指環”裡,用象徵猶太人的反派角色來襯托頌揚著英雄人物的高貴和正統。

        Avantgarde art(前衛藝術)的顯著影響下,60,70年代的毛澤東統治下的中國,還是西方女權運動的風潮下,各地的藝術家用了他們的作品表達了他的意念並藉由作品 的力量下鼓吹社會持續改造的功能,曾在紐約曼哈頓展覽的”藝術與中國革命” 裡紀錄了中國新一帶的視覺藝術。革命時期在50年代至70年代的毛澤東時代,許多藝術家的作品以反應革命精神為主,社會現實以油畫藝術取代曾在中國藝術史 上長期占有優勢地位的水墨畫形式,創作的也由傳統的花鳥轉變成農民,工人的革命英雄形象, 一批跟隨著變向的馬克思思潮的藝術家因應而生,但也同時一批不認同現狀的藝術家們也因此慘遭孤立無援的困境。


祖國離騷 (上)



走訪了一直在心目中充滿魔力的幾個歐洲國家後,對於愛好人文歷史的我更激發了我對藝術文化的想像, 也因為如此,一回到紐約後, 我願意以更多的時間去研讀接近一直和我相處10幾年的的音樂文化外, 我願意以更多的研讀來了解它。 一方面滿足我對他們的奇想外 ,一方面也重溫了近幾年來從西方學者提出的概念, 比方薩依德學說裡所探討的---藝術/音樂與政治人文間的相互關係還有其他學者對於藝術和政治的運用。 ”藝術政治”這門學科這字眼始終在心中存有高度的興致. 剛好最近看見了台灣藝文界前輩對政治兩袖清風的行為,被媒體刻意放大報導的評論後, 還有最近表演藝術界製作的舞台劇”夢想家, 這部戲劇在表演藝術界起了些爭議, 連帶著我的FB裡看到不少朋友轉貼的文章, 這些種種, 讓我再度翻開自己的回憶找出更多關於音樂與政治的對話。

2012年9月18日 星期二

薩伊德和巴倫波因的對話


<並行與弔詭> (Parallers and Paradoxes )是薩伊德 Edward W.Said與音樂大師巴倫波因的對談錄Daniel Barenboim ,這本書就是對當代音樂界的深沉啟發,不同的論點相同的心靈默契,構出了一連串值得回顧的對話。針對古典音樂教育,薩伊德認為, 音樂藝術的討論和價值比舊世紀窄化許多, 古典音樂的權威不復以往,他認為自己對音樂的看法就是對社會的對抗; 而波倫波因則是身在其中,從事指揮工作並將音樂傳達出去。


2012年9月12日 星期三

茶香.蛋糕與牢騷


一天,       溫度還屬於正常範圍的夏末,披件剛在紐約zara買的豹紋長衫,尾隨著友人的腳步,在離塞納河畔不遠的小巷內Mariage Frères用餐,一家專門給愛茶族的餐廳,地下室網羅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茶具,已失傳的製作茶的器具,古老的留聲機和地圖都是道地法國人保留文化遺產的蛛 絲馬跡。(法人用心對待曾經蓬勃的文化並融入在日常生活裡,比方19世紀末的新藝術運動Art Nouveau的裝飾在Rue de Saint-Germain區的餐廳可看見)


我們吃著吃著,沾著餐廳自制的綠茶鹽粉配著鮮蝦和玉米,喝著英國茶,從Radio du France交響樂團去年的徵召團員,今年的150週年德布西音樂會,再聊到紐約愛樂,於是,滿腹疑問的我開始聊起了法國的政治,剛上任即三個月的社會黨歐蘭德總統。
我:為何薩柯吉的人氣慘跌成這樣,意氣風發也只不過幾年的時間,他就這樣下台了?
瑞米:我實在很想念他,我不怎麼支持歐藍德,法國許多人他們不去思考,而只是看著這個人的人品和行事作風,薩柯吉的確行事很張揚,虛榮地高調著他奢華的生活,這些在法人眼裡看起來不是滋味。
我:不過討厭他的人,也許是因為他效率不彰,以致法人因面臨歐盟危機而導致高失業?
他: 也不是這麼說,全球經濟不緊氣,也不是他能掌控的,但是他的確有在做事,比方這幾年在他任內他強調國際關係的重要性,他和德國的梅克爾保持著密切的樽節政 策外,外交方面,也和美國也建立一個良好的關係;但是歐蘭德目前來看,只會讓薩科吉和梅克爾之間的協議弄得更緊張,如果和德國關係搞不好,市場機制可能會 大亂。

於是他又緊接著說, 現在的歐蘭德說什麼要提倡男女平權,所以現在的政務官提升了好幾個卻從未有內閣經驗的女性政務官,我覺得並不是時候,現在正是國家經濟衰落的時刻,如果一 個毫無經驗的女性擔任政府要職,和一個身經百戰的男性閣員,你會哪一個?現在並不是大談你理想的時候,他太理想化了。



Well. 這段談話在保守偏右派的朋友的立場清晰可見,朋友來自中產階級,爸爸曾接過Hermes案子的大建築師。事實上,過了一個禮拜後,在旅館偶然拿到一份紐約 時報的英文版,裡面的張幅斗大的寫著關於歐蘭德的大刀闊斧挑戰-失業的東歐人大舉移民至法國的棘手問題,一群東歐的羅馬尼亞人和保加利亞人在離巴黎和第二 大城里昂附近築水草而居的生活怎能讓法國總統好過,這個內憂問題早在薩柯吉時代早已開始,曾在2010年,薩柯吉政府曾經被大力譴責不該驅逐東歐人,但現 在卻是左派社會黨開始實施並修改了前朝薩柯吉的政策,試圖著解散著搭著帳棚維生的東歐人,一個羅馬支持組織的人士說,"There are many children who will be sleeping on the street tonight. Sarkozy never expelled us. In the end, it was the Socialists who did.", 政府除了限制羅馬尼亞和保加利亞人的工作機會門檻之外,歐藍德最近也公開發表說,除了有效的解決目前失業遊民的問題,才能驅逐他們,意思 是,應該有更好(更照顧到人權的)解決方式來relocate這些遊民,這也順便批評了薩柯吉較為激進的作法。



你可以想像的是,當個遊法旅人的福氣在於我們嚐盡馬卡龍,法式咖啡,可愛到不行的草莓蛋糕,走過塞納河畔藝術橋,在巴黎美術館度過風花雪月的同時,卻不知道這個國家裡的內憂外患,正巧,戴著行囊的旅客掛著洋溢的笑容和拿著公事包似有焦慮神情的上班族在Châtelet (最大轉運站)裡天天擦肩而過,真實寫照的巴黎記實。








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

凡爾賽宮

坐車跑去看近幾年法國為重現波旁王朝的輝煌歷史而重新裝橫翻修的凡爾賽宮, 相較於上次參訪的維也納皇宮,布拉格中世紀皇宮, 強眼的凡爾賽宮屢屢在電影廣告出現, 這使得對於歷代中央集權君主的故事本來一描就忘了的我, 那就考究一下他們好了-探訪人物有,建立一個其強大的中央集權的路易14, 路易15以及人格魅力較為突顯的路易16之皇后馬麗亞安東尼奧特都曾在凡爾賽宮裡跳舞宴客睡覺。



                                                                   (路易15的書房)


2012年8月17日 星期五

法國的懷孕媽媽


一向以精神自由為名的法國,向來對同居的觀點看法本來就很開放,所以在法國行婚姻之實的無婚姻關係的同居情侶幾乎是社會的主流, 就像現任法國總統歐蘭德就是。結婚率一直不高的法國,但生育率卻是全歐之冠。最近看到一篇報導關於法國對孕婦的福利很有意思,在比對我在美國的朋友媽媽經後,法國女人真的很幸福, 在法國法律的保護下, 醫院鼓勵甚至半帶強迫性地規範孕婦必須在產後待在病房4~5天時間療養(通常美國醫生只會要你多休息一天(共2天)就可,然後你就要準備get out)可見,法國人對婦女的重視和照顧從這裡就可看出。

2012年7月24日 星期二

『非典型法國』的美麗在街頭

年初挖掘了一個在牛津作研究的作家,他曾寫過巴爾托克傳/雨果傳/韓波傳,這三本傳記全名列為紐約時報的年度好書。我買下了探討歷史和重要事記的兩本書『非典型法國』和『巴黎人』,尤其『非典型法國』剛開始咀嚼時非常生硬,因為他不似波特萊爾的浪漫,無邊的想像,而是描繪法國大革命前的種族歧視/被山谷隔絕的各族群的部落文化,就好像探討平埔族原住民的各社部落台灣歷史。至於『巴黎人』稍微好一些,但同樣也針對在巴黎市曾發生的歷史事記,比如巴黎公社/六八學運等。




我找到書中有關六八學運的足跡,當時1968年一群布爾喬亞階級的子女們的反抗運動中,藝術學院的一張藝術宣傳,影響了YSL聖羅蘭的服裝設計, 「但她包在長褲裡的雙腿卻有優美的曲線,及膝的牛角扣大衣下擺飛揚.....摘錄自巴黎人」
"The beauty is in the street" (La Beauté est dans la rue, 1968),這張看似普普的海報卻使聖羅蘭發揮靈感竟而推出一系列讓女性們著迷的牛角扣大衣和流蘇外套。

時尚的魅力,文化的傳承原來不是藝術家們神來一筆的天才之作,這一切都是"人為"所造成,外表亮麗的國家裡面所深層的文化內涵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世世代代的法人們為了自己的權益和自由經由每一次變革下孕育出更多世紀之作,它們同時, 也肯定了反叛年代的精神象徵。




2011年12月9日 星期五

賽德克巴萊。與日籍朋友的電影交流。




         
  寫這個主題開始,有種想寫卻不知從何提筆的感受,主因是自己只愛看歐美電影但不擅長寫觀後感,尤其要寫一篇台灣本土製作的電影更是有點難度,而且這部片一開拍以來就有非常高的關注及討論,想必不是用三言兩語可以抒發自己的感受,但令我想下筆的主因是難得的和一些日籍朋友的電影交流。      

 賽德克.巴萊應該是台灣電影史上最受矚目的大片,拿來值得討論的話題包含了魏德聖導演對於發掘未曝光的歷史的重新論述改編,走訪原住民部落,參考史料並和國際團隊合作建造當時符合霧社事件的時代背景.從電影裡,可以看到導演在每個環節上力求盡美,不僅僅只是雇用日本來的佈景師搭造霧社部落,電影裡最重要的交流全使用已經失傳的賽德克語,音樂上的嚴謹和講究揭開賽德克族最壯麗的史詩。

這些熱烈的交流或許在國片一上映後,已經展開許多熱烈的討論。在紐約,很有幸地, 也出乎意料引起國外朋友的興趣。我的日籍朋友Yuya,在留美以前,曾在台灣居住的他也因此有很不錯的中文能力,很熟習台灣文化的他對台片的關注就如我們一樣想躬逢其盛地參與首映,於是在他的推薦下,也邀約了來自哥倫比亞大學的日籍訪問學者們一起出席只在紐約現代美術館首映兩天的巨作。

第一次和日本友人們,尤其都是業界很受敬重的長輩們一起討論台灣影片非常不一樣,以往是我向日籍友人討論被受矚目的日本電影或是日劇,但這次是ㄧ群日籍友人和我們討論剛出爐不久的台灣史詩電影,因此這次的文化交流卻顯貴!和Yuya一齊聚餐的朋友們是Kurosawa夫婦和Ono女士, Kurosawa是位從醫的學者,他花了幾年時間研究植物對人體的功效後,於去年他的研究正式獲得專利,也因此接受日本媒體的訪問。一開始見面的寒暄下,他用很誠懇地口吻說,對於霧社事件的原貌非常陌生,也沒聽過此事件的背景,所以他特地維基了一下來了解事件的發展經過(這的確是嚴謹審慎的學者作風阿),而他的太太在日本大學擔任教授一職,目前人正在哥大從事美國文學方面的研究。Kurosawa太太問了我很多問題,由於自己也只是支持台片的觀賞者之一,所以我僅以得到的片面資訊和看完的心得來回答她的題。Kurosawa太太表示,這部片給她的感覺,非常像是好萊塢3D特效片”阿凡達” ,我想導演應該也參考許多有特效成分的好萊塢片吧,其實某些橋段,我個人認為有點像是羅素克洛所演的”神鬼戰士”,在鏡頭的帶領下刻劃出男主角為抵抗羅馬皇帝康莫德斯而凸顯的正義,高尚的情操,正呼應了”賽”片裡,族群首領莫那魯道忍受殖民統治下的屈辱,寧可保有族群的尊嚴而戰的戲碼。

Kurosawa太太也提到,雖然賽片非常壯觀,但劇中的打打殺殺實在太血腥,甚至不解為何派系族群勾心鬥角,自相殘殺,這點似乎是許多觀眾的共同觀感,導演的手法雖然採用商業主流的方式拍攝,卻不流於媚俗,大部分主流片所詮釋的主角,用正面角度詮釋主角的高尚情操,但此片裡的莫那魯道霸氣凌人的氣勢,正中帶有七分邪,邪中帶有三分正的身影,在為族群正義發聲同時,也揭序了人性爭鬥廝殺的黑暗面,當碰到了族群的生存議題,那些開槍的小孩,誅殺老弱婦孺的場面都顯得不足掛齒了! 但我們一致認為,精華版不像完整版如此鉅細靡遺地交代人物內心的起承轉合,情節被濃縮後,我們只能不斷地看到重複性的打鬥畫面。

之後,Kurosawa醫師憶及當時在現代美術館的場景,他說,當他們一走進劇院時,他立刻覺得自己像是外來人,畢竟來捧場的觀眾幾乎都是台美年輕族群,我跟他說,有許多影迷全是衝著年輕的導演而來的,當然,他們也非常在意這部講述日人殖民台灣的史詩片,我們台灣人是如何看待現在的日本人。的確,這重大的歷史事件藉由電影讓人們喚起記憶悄然留下身影, 對那些造成傷害的原住民更是ㄧ段悲傷的記憶, 或許有些人把自身的情緒或是經驗帶入角色裡而無法抽離, 或許老一輩的台灣人對殖民時期有諸多的怨嘆,至少我所感受的是, 新一代的台灣人廣泛地接觸日本文化潮流, 並持著正面的肯定評價。畢竟,每個國家的成長史都有遺憾的足跡,若沒有幻化成對未來美景的編織想像,我們就無法穿透任何可能性去試探外界的聲音,正因為我們對文化有更多的包容性,所以賽片裡的彩虹不正是希冀著族群共生和諧的想像嗎?歷史依舊緩緩前行, 但人們的生活就在這幅美麗的彩虹前,展現種種令人驚奇的事蹟,演出扣人心弦的戲劇。

短短的聚會下,我們激盪了雙方的思考, 也交換了彼此的意見。尤其當我告訴他們,家族成員裡曾接受日本高等教育的洗禮以及年少時最常喜歡的日本流行音樂和戲劇後,我自己不禁思索,雖然台灣的複雜政治史因素下淡化了部分台灣本土曾發生的重大事件,日本殖民台灣的影響也烙印在許多人的回憶裡(不管是好的印象多還是壞的多), 至少我們比強調民族優越性的韓國人更大方接受他們的思想和文化。小聊我對日本的印象後,我想他們也開始好奇地對台灣這個地方充滿一探究竟的期待吧。至少 , 我很開心的是,因為一部成功的國片不僅打開了和外人交流的空間,也打開了他們對台灣的無盡想像!



2011年11月20日 星期日

新作歌劇"fellow students"

                                                       

                                                               Opera" “Kommilitonen!"
                                                                      from NY times.


週五跑去看premiere歌劇"fellow students" ( Kommilitonen) ,整場幾乎座無虛席!!!茱莉亞製作的戲劇一直都是公認的好,再來故事的張力也融入了Maxwell音樂,當中德國學生已經預知納粹政權會破壞德國社會並集結對抗,但最後卻被送進集中營。中國毛青派歷經父母被無辜犧牲的掙扎,卻選擇活命甘願寧視不見,並透露幫文革寫歷史必須掩蓋部分真實。劇作家David Pountiney將德國和中國學生作了巧妙的對比安排,他說,The current Chinese establishment has no problem with guilt:they just ignored it, and fine blame equally unproductive. Guilt, self-recrimination, and blame are,as they would see it, point-less distractions.Perhaps in 500 years it will not still be too soon to address these issues?

這三段故事不約而同都繞到自由的議題上,年輕人的滿腹理想對時代的變革總有讓社會前進改變的力量。套句話 "理想主義是年輕人最後的奢侈" 現在我懷疑但也不反對這樣說法。
此外,Maxwell的idea採用美國50年代音樂,和40年代的German style,以及中國當代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