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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0月20日 星期二

台南文學館, 府城美術館

 上週間和我的老朋友相聚,老朋友果然懂得我喜好文學藝術的僻好

😘,帶我參訪了三個場所,台南百年建築原台南州廳,現為台灣文學館,台南市美術館1館,以及林百貨。
台灣文學館和林百貨曾是日治時期首府的象徵,也是台南市最核心靈魂,台灣文學館的外部建築類似於東京火車站,而館內的特展「不服來戰─臺灣文學論爭特展 」「府城春秋―舊臺南市政治記憶文史展 」都值得看,喜歡歷史文學的朋友,可以前來參觀。
台南市美術館有1館和2館,2館剛由日本建築師坂茂操刀,去年才開幕,1館則是因林志玲的婚禮場合而走紅,兩館都有很多亮點,現在正在展示在地畫家許武勇的畫作。
許武勇是為了成為畫家才成為醫生的,人稱「醫生畫家」,他的作品風格融合西方的立體派和超現實主義,有幾幅有法國畫家馬蒂斯(Matisee)的風格,看不出來是20年代出生的畫家,有的作品畫得超好,完完全全值得一看就是。
而林百貨是許多文創品的集合中心,很適合喜歡手工復古小物,又喜歡有歷史記憶的朋友們,是個能收獲許多少女芳心的小百貨❤️💕


2020年7月4日 星期六

假期書單和日本推理文學

『假期書單和日本推理文學』

雖然說今年疫情影響,從事演奏的音樂家們都暫停工作,躲了三個多月疫情的我,放慢腳步的同時,也開啟了研讀日本推理小說的樂趣。推理小說就是一種迷人的知性遊戲,不僅漫遊作家編織的詭譎氛圍裡,也使讀者對名偵探產生刺激的邏輯遊戲。

還記得幾年前和家妹去日北東京旅遊,我們除了像觀光客一樣享受傳統美食,購物,也參訪當地的書店,我們之間的話題談從生魚片壽司談到日本文學,家妹說: 「我覺得日本作家地位很高,我觀察到書店對當地作家有系統性整理和介紹,可見日本人的文學素養很高,對於以文創作的作家也是給予相當的尊敬。」妹妹講完後,順道聊起了當代頗受歡迎的推理作家東野圭吾的作品,一路上也介紹了東野圭吾筆下的靈魂人物"加賀恭一郎" (日劇新參者的警探)曾走過的街坊和餐廳。

在日本大眾文學裡,推理文學可說是發展地相當純熟,光是推理作品,就將近有30位日本作家都有"推理"性質的作品,產量之多絕非只是一朝一夕,可見從日本昭和時期開始,代表人物松本清張、橫溝正史(名偵探金田一耕助系列)後,日本文壇以推理問世的作品是相當歡迎且享有榮譽的。

2020年5月1日 星期五

珍愛博物館 和 波士頓美術館 (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

|波士頓美術館|


 居家隔疫不知不覺過了第六週了,有時不禁懷疑我是否在過退休人生,目前能做的事除了練琴(不知不覺練了好幾首作品)或看書外,大概就是為家庭生活製造些樂趣吧!
樂譜我自己消化就可,至於書嘛,上一篇我講到當作家遇見博物館,他的原名其實是" Treasure Palaces: Great Writers Visit Great Museums",由Maggie Fergusson (曾任經濟學人文學編輯) 編選,總共約有24位作家合著,中文譯名為"珍愛博物館"的一本關於藝術和作家之間情懷的書籍,如果你本身就是古典畫迷或是想從作家的視角去探索每個博物館的珍藏,那麼這本書很適合你。
本書中,共24個博物館被作家們寫進記憶裡,有上自古典藝術的巨擘創作,下至大眾文化的流行音樂,應有盡有; 作家們心有所屬的博物館也各有所別,也變成了某種情感連結的載物,而"個人體驗式"的抒情散文就因此孕育而生。而其中一章節"家",敘述作者與波士頓美術館的連結(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也讓我想起多年前在波士頓一遊時,到訪此美術館的種種片段。

2016年7月7日 星期四

遇見美國暢銷作家



在認識Natasha時(與我最親的鋼琴學生),她和她的家人才剛搬到我當時租的房子樓上,而我的房東從冷靜實際的銀行家轉而變成在好萊塢電影業工作的導演,也就是Natasha的媽媽。至於娜塔夏的爸爸史考特做什麼,我們只覺得他遊手好閒,像是無固定工作,偶而聽娜塔夏說他一會兒在紐約上州,但有時又突然出現在家裡的辦公室前,於是我ㄧ直認為娜塔夏爸爸應該是擁有家產,不需勞力討生活的富家子弟。
這三年和娜塔夏他家的相處,我和老歐就是這樣認為的,直到上星期,神秘莫測的他終於揭曉了他真實的身分,當我教完娜塔夏後,史考特手上拿了一本書,娜塔夏衝過來跟我說: 「我爸爸做了一本書,這是他的書。」娜塔夏很自豪地介紹著他的老爸,在旁的保姆見狀後,跟我說:「你不知道史考特是作家嗎?他是作家呢!」

2013年5月23日 星期四

東非國度





written in 2008
我所看見的東非的國度
我也曾希冀此刻能與牠們並肩作戰奔向終點之城
劃破一盞霓虹色彩為贏得的征途印下微笑的一刻。


只是, 我終究抵達夢的邊界
視覺已慢慢模糊眼前景象
最後消失在最熟悉的那面牆
只剩下,卷起黃沙那奔騰的牛鈴群
消失在草原的邊際
殘留在無聲的空白裡



早晨的蟲鳴鳥叫逐漸隱藏空白背後的影像
我整理了在那國度與它們交流後的片段
將它記下收藏
思緒雖喚醒仍喜歡和內心囈語但又無所為的我
但這或許也是重獲自信的一種方式

2013年5月16日 星期四

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費滋傑羅筆下的蓋茲比與黛西

續前言,無論春夏秋冬的時序翻轉,劇中的主角們就這樣流連在充滿雍容華服、私人轎車、古董城堡、樂音激情放縱至深夜的派對裡,日復一日,而那些身著美麗容顏的佳麗們,隨著樂音的激起完美登場,又隨著樂音的尾聲於是各自帶著自己的伴侶和酒瓶東飄西盪地在尾聲落幕, 大亨小傳輕易地將爵士年代濃縮成一齣永遠看不膩的時尚走秀,而這處永遠都是紳士名流駐足停留的華宅裡,濃厚的英國復辟時代風格外觀之餘,卻隱藏著巨大的浪漫又執著的愛情故事!愛情力量隱藏在這華宅主人的內心角落,要不是尼克慢慢走進蓋茲比的世界,他也不會發現蓋茲比的內心裡對愛情的純真和勇敢,也就無法真實回憶出蓋茲比為舊情人黛西所作的純真幻想......

李奧納多與黛西主演的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


對蓋茲比而言,豪宅只是接近讓他朝思暮想的黛西的捷徑罷了,隔著海域的對岸才是他真正的目標,那隨手可得卻又遙不可的綠光。或許就是那道綠光,讓他對黛西的一見鍾情,到愛的難分難捨/失去/癡情不忘/再重逢的每一幕不斷在他腦海裡快速倒帶,或許蓋茲比過於美化了那道綠光,或許綠光早因他內心深切的呼喊也短暫地成全了他,當蓋茲比摟著黛西在深夜的華宅裡,黛西迷人的微笑隨著音樂的催化而綻放著,華宅裡的每個角落早已融化了黛西曾經的孤寂,室內的喧嘩和蓋茲比的含情脈脈而慢慢收服了黛西..

 但蓋茲比對兩人的相逢後,卻有如沈積已久的火山爆發,早已按耐不住,他不斷地編織一幅與黛西日後相處的巨大幻象,他佔領黛西的慾念不斷提高,卻模糊了現實與幻影,他的一廂情願卻也讓他失去理智的機制,而種下日後悲劇的起因..

 我想,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那片等著我們觸摸的綠光,我們或許都是浪漫純真的蓋茲比,用自己的方式接近那盞綠光,而李奧納多擔綱的蓋茲比也成功地以最浪漫的形象呈現在所有書迷眼前...






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費滋傑羅的文學與魯曼的電影 (Fitzgerald's literature and Luhmann's movie)

大亨小傳的電影場景拍攝於廣場飯店(the Plaza Hotel),以及劇中人物的時裝造型展覽

李奧納多,以及英國新銳女演員凱莉摩利根(Carry Mulligan)在導演魯曼 (Baz Luhrmann),時尚造型師和佈景總監的巧手下,美麗的黛西(Daisy) 和蓋茲比(Gatsby)之間曾經若隱若現,始終迷人的綠光愛情終於在書迷們的引頸期盼下,終於呈現在大螢幕前,這不僅對費滋傑羅的創作無疑是一大肯定,而我也雀悅地翻閱了所有相關新聞,光顧了其中的拍攝場景the Plaza Hotel(寫於另一篇大亨小傳-一個真正蓋茲比世代的飯店一文裡),以及電影原聲帶,於是費滋傑羅 (Scott Fitzgerald)的其他作品依舊在2013年的夏日佔據了我悠閒的時刻!

Scott Fitzgerald's notable novel "The Great Gatsby"

Anyone wants to live in Gatsby-Era age, 在文學小說”大亨小傳”(the Great Gatsby)就是描述了作家生處的1920年代, 那個年代正巧是歐洲文學藝術中心巴黎一片欣欣向榮的時代,而隔著大西岸的那一端美國,也是爵士樂復興的世代(the Jazz Age)。這個年代的美國人正如費滋傑羅在書中的描繪一樣,同時也被稱作失落的年代(the Lost Generation),大肆宣傳的年代(The Ballyhoo Years), 完美又毫無意義的世代(The Age of Wonderful Nonsense), 喧嘩的20(The Roaring Twenties) ,  而故事裡的城市正是這個充滿爵士藍調又瑰麗,總有逛不完景點的紐約,魯曼執導的片裡,那一幕是非常真真切切的,一個黑人不停歇從早至晚瘋狂吹奏的藍調爵士,以及在皇后區大橋上三兩男女踏在敞蓬車上縱情高呼、擁抱、飲酒、浪蕩不羈的夜夜笙歌形象,又稱為The Age of Wonderful Nonsense, 這個年代的人們真切地過著他們追逐的美國夢,對懷抱美國東岸至高的期待讓那些西岸人趨之若騖,無限的慾望週而復始地驅使他們不斷地追逐著,同時,這年代的人也經常與負面的詞語聯繫著,比如開不完派對的放縱,容顏底下的傲慢無知,以及冷漠無情。


2013年1月9日 星期三

(轉錄)談樂評


文/資深樂評家 伍牧

只要談到音樂,就不能沒有作曲家,也不能少掉演奏家,當然更不能沒有聽眾。至於樂評家似乎只是一個無關緊要可有可無的局外人,因為他既不作曲、也不演奏,充其量不過是聽眾群中不干寂寞的一份子而已。然而這樣一位看似無關的人物,對音樂圈的影響,則是遠超乎一般人的想像。在音樂史中因為樂評家的偏見而讓作曲家、演奏家吃盡苦頭的例子,不勝枚舉。其中最著名的當推奧國樂評家漢斯立克(Eduard Hanslick),他本是一位極具聲望與影響力的樂評家,布拉姆斯因為受到他的支持,在眾多的反對聲浪中仍能一枝獨秀。然而也因為他對音樂劇的排斥,而對華格納大加撻伐,最後導致華格納在「名歌手」一劇中設置了一個角色貝克米賽,將漢斯立克大加諷刺一番,使他的聲望也因而深受影響。樂評家的影響力由此可見,而自身的觀點無論是否允當,也會影響到自己,不可不慎。 

如今,像漢斯立克這樣極具聲望的重量級樂評家已不多見,然下筆尖刻而修養遠不及漢斯立克的樂評者卻大有人在。以台灣而言,音樂的環境並不是很「健康」,可供音樂論述發表的空間非常少,但我們的樂評家卻大有人在。好在他們大多數人的目標都在CD之類的媒體上,雖然我們不知道後面有多少商業背景,但還不致於危害到舞台上的現場表演藝術。真正令人擔心的,是少數年輕而自命為「家」的音樂會見證者,且不論他們本身的修養與人生經驗,是否足以勝任這種工作,就其喜於用顛覆式手法、譁眾取寵的觀點而評樂,以求討好讀者,其為害之深,會使本已病態的音樂環境,更不健康。尤其是當這些園丁一旦有了自己的土地、變成自耕農時,誰能保證不會在園中種植出大麻來毒害大眾。 


2013年1月8日 星期二

about Michelangelo



15世紀時,一個僅13歲的小男孩就加入了工作室和成人一起工作,當他的畫家同事對著年幼的他說:「雕刻家只需要一個強力的手臂和空洞的思維就行,因為雕刻家只要畫出簡易圖形不斷拿著鑿子和鐵搥對準目標敲打持續幾百小時就行;而畫家必須在每個時刻不斷思索才能連結任何部位,構成整體所必須的繪畫。這就是為什麼畫家生活如此豐富,而雕刻工匠生活如此呆板毫無生趣!」

聽到這段談話後,這個小男孩受到打擊而潛然淚下,他於是咒罵自己無法為熱愛的石頭模型辯駁之後,他突然聽從心理的聲音有感而發地說:「繪畫卻是易腐化的,一場大火還是即寒的冷冬都有可能銷毀圖畫,但石頭卻是永恆不變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擊潰它,當佛羅倫斯人攻佔羅馬競技場後,他們如何處理那些石頭?還不是將他們保存起來置放在新建的城牆。想想那些古希臘雕刻也有兩三百年歷史,而圖畫有嗎?秀給我看已有兩百歲的圖畫!還有看看那些羅馬大理石獅身像依舊乾淨壯麗,就像當年刻出的一樣!」

而這個男孩就是日後畫出著名《創世紀》壁畫和《大衛像》雕刻的15世紀文藝復興三傑之一的藝術家---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



2013年1月7日 星期一

新年excerpt



Now is the accepted time to make your regular annual good resolutions. Next week you can begin paving hell with them as usual. Yesterday, everybody smoked his last cigar, took his last drink, and swore his last oath. Today, we are a pious and exemplary community. Thirty days from now, we shall have cast our reformation to the winds and gone to cutting our ancient shortcomings considerably shorter than ever. We shall also reflect pleasantly upon how we did the same old thing last year about this time. However, go in, community. New Year’s is a harmless annual institution, of no particular use to anybody save as a scapegoat for promiscuous drunks, and friendly calls, and humbug resolutions, and we wish you to enjoy it with a looseness suited to the greatness of the occasion.
                                                                        by American writer Mark Twin





Language is the element of definition, the defining and descriptive incantation. It puts the coin between our teeth. It whistles the boat up. It shows us the city of light across the water. Without language there is no poetry, without poetry there’s just talk. Talk is cheap and proves nothing. Poetry is dear and difficult to come by. But it poles us across the river and puts a music in our ears. It moves us to contemplation. And what we contemplate, what we sing our hymns to and offer our prayers to, is what will reincarnate us in the natural world, and what will be our one hope for salvation in the What’sToCome.” 
                                                                       
                                                                        by American poet Charles Wright



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轉錄)貝多芬百年祭


轉錄自蕭伯納  
一百年前,一位虽听得见雷声但已聋得听不见大型交响乐队演奏自己的乐曲的五十七岁的倔强的单身老人最后一次举拳向着咆哮的天空,然后逝去了,还是和他生前一直那样地唐突神灵,蔑视天地。他是反抗性的化身;他甚至在街上遇上一位大公和他的随从时也总不免把帽子向下按得紧紧的,然后从他们正中间大踏步地直穿而过。他有一架不听话的蒸汽轧路机的风度(大多数轧路机还恭顺地听使唤和不那么调皮呢);他穿衣服之不讲究尤甚于田间的稻草人:事实上有一次他竟被当做流浪汉给抓了起来,因为警察不肯相信穿得这样破破烂烂的人竟会是一位大作曲家,更不能相信这副躯体竟能容得下纯音响世界最奔腾澎湃的灵魂。他的灵魂是伟大的;但是如果我使用了最伟大的这种字眼,那就是说比韩德尔②的灵魂还要伟大,贝多芬自己就会责怪我;而且谁又能自许为灵魂比巴赫③的还伟大呢?但是说贝多芬的灵魂是最奔腾澎湃的那可没有一点问题。他的狂风怒涛一般的力量他自己能很容易控制住,可是常常并不愿去控制,这个和他狂呼大笑的滑稽诙谐之处是在别的作曲家作品里都找不到的。毛头小伙子们现在一提起切分音④就好像是一种使音乐节奏成为最强而有力的新方法;但是在听过贝多芬的第三里昂诺拉前奏曲之后,最狂热的爵士乐听起来也像“少女的祈祷”那样温和了,可以肯定地说,我听过的任何黑人的集体狂欢,都不会像贝多芬的第七交响乐最后的乐章那样可以引起最黑最黑的舞蹈家拼了命地跳下去,也没有另外哪一个作曲家可以先以他的乐曲的阴柔之美使得听众完全溶化在缠绵悱恻的境界里,而后突然以铜号的猛烈声音吹向他们,带着嘲讽似地使他们觉得自己是真傻。除了贝多芬之外谁也管不住贝多芬;而疯劲上来之后,他总有意不去管住自己,于是也就成为管不住的了。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木心哲思

木心(左) 叔本華(右)


木心說了幾句話,直往心頭里震,華人讀物我不甚專精,但能與西方思想大師臭味相投的,能專研西方思想哲學,又讀懂音樂藝術價值的華人作家,我實在想不出來(您可能知悉甚多)..或許在漢彌爾敦獨自管井窺天毫不自知.... 

我對木心的第一印象,從上海流浪至曼哈頓,前腳在美麗的布拉格,思緒卻飄向希臘和羅馬,三不五時脫口暢談西賽羅,是個真實的精神世界漂泊者---東方版的米蘭昆德拉。

對他的第二印象,是他對東西方音樂上的見解。
他說: 「 東方與西方最大的分異顯在音樂上: 東方的音樂愈聽人愈小,世界愈小。西方的音樂愈聽人愈大,世界愈大。東方人以西方音樂來作東方之曲,聽起來人還是小世界還是小,西方人以東方音樂來作西方之曲,聽起來人還是大世界還是大-----再說下去,就太滑稽。」
                                                                                                               取自木心作品集"即興判斷"


2012年11月20日 星期二

書摘-東洋篇(川端康成,夏目漱石,太宰治)



繼歐美文學篇後,也來關心一下比較平易近人的東洋文學,說到東洋文化,V的家族和過往情事好像都有扯點上邊,歸咎於小時後間接受受到些微的日本文化影響。 自從上了大學後,我開始觀察著受國民黨體制下長大下的長輩們和留日的長輩們後的思想後,更深刻體現自己更傾心於日本文化, (你可能問我, 為何不推崇自己的文化呢? 抱歉,這些發在大學時代裡似乎藏了太多太多的感觸,而讓我無法ㄧ筆抒發, 請容我在這裡一筆代過吧。)  之後就連留學過程, 我開始和許多日籍友人保持密切的聯繫,至今還有幾名朋友在紐約或是在日本彼此都還有保有淡淡的情誼。

那年,在慶應大學就讀來美作交換學生的雅斯桑算是引領我融入西方文化的一個重要朋友,同時他也是東京最時髦的雅痞族,會品酒也愛西洋音樂,但讓他比較訝異的是我們有次進入離Bryant park不遠的二手書店,這家店是日本人經營的,裡頭擺滿了所有流行的雜誌/期刊/漫畫還有日文教科書,當然還有英文版本的村上春樹等知名日本作家的系列。當他向我推薦春上村樹時,我跟他說, 我對川崎豐子和川端康成的書比較有印象。


11月書摘-歐美篇



收到pchome全球購物所下的訂單和朋友從台灣帶回來的書,這次收集了了喜愛的作家之其他著作還有些想一親究竟的作家。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依舊是我願意收藏的作品,無非是他是當代最有才華且出身地背景和我有相關的作家(他大部分精彩的著作背景在美國紐約),字裡行間的想像力和洞悉時局的冷靜筆觸像巴爾扎克和米蘭昆德拉的綜合體,所以不管是早期的著作還是晚期較為頹廢哀嘆的風格皆囊括在手,就怕沒時間好好逐一品嘗,不然費茲傑羅的書本應該會珍藏在書櫃裡,而不是隨意塞在紙箱,他不會輕易地因時間越走越遠而忘卻漂亮的文采。

除了費茲傑羅外,法國的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和卡謬(Albert Camus),前者是20世紀結構大師,後者因存在主義為名並曾獲得過諾貝爾文學獎的法國作家。我純粹只是一探他們平常時的手札,自從看過他們的代表著作--卡謬的《異鄉人》(L'Étranger)和羅蘭的《戀人物語》(Fragments d'un discours amoureux)後。

至於手札的閱讀習慣,我將它們擺到書櫃最上層,它們的喃喃自語不是即溶咖啡,而是任由時空轉移也不會變質的古典專輯, 現在不需要刻意洞悉他們每一字每一句的排列/雙關或暗示,就當作是偶而閒暇之餘,跨越重洋與他們的靈魂交流就好,如果能這樣想,就不用勞心去解剖他們的字面結構,尤其羅蘭巴特的十篇小札有五篇的字詞結構不像傳統散文體,還真需要花時間想想,有時不是我們資質駑鈍, 而是他們老人家對生活的體會比我們早一兩百年,我們小輩可以仗著自己還未看盡世局的純真是不需要太認真思考的。



下篇:書摘-東洋篇

2012年11月9日 星期五

羅蘭說2

1.文學中的自由力量並不取決於作家的儒雅風度,也不取決於他的政治承諾(因為他畢竟只是眾人一員),甚至也不取決於他的思想內容,而是取決於他對語言所做的改變。

2.由於文學要使語言自己自行表演,而不只是利用語言,它就使知識編入了具有無窮自反性的齒輪機制中,通過寫作,知識不斷地反映著知識,所根據的話語不再是認識性的,而是戲劇性的了。

3. 巴爾特不斷把教授比作表演,把閱讀比作色情感受,把寫作比作勾引。巴爾特的全部作品都是對戲劇性和遊戲性的一種探索;是以各種巧妙的方式籲請人們品味風韻,籲請讀者以歡悅的(而非獨斷的或輕信的)態度對待思想。

羅蘭巴特, 寫作的零度




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

羅蘭說

孟德斯鳩所說: 我們描述時,總是省略中間的概念
紀德對此補充道:任何藝術品都有透視性的縮短。因此,一開始總有晦暗不明之處或極端簡單化的處理,以至於平庸之輩總說他不"理解"。在此意義上,經典大師是表現恢暗不明,甚至模擬兩可的大師;及省略掉"多餘物"的大師。或者你可以說,經典作家是表現那些適合於思索或個人發現的隱蔽事物的大師。古典文化的一個可能的定義就是迫使我們為自己而思考,因次它不被某一世紀所獨佔,而是屬於一切心靈了,不管他們被叫做拉辛,斯湯達,波特萊爾,還是紀德。

excerpt from 寫作的零度. 羅蘭巴特

2012年10月26日 星期五

湖濱散記-瓦爾登湖 (Walden)


暖和的天氣從紐約州一路向北延伸,康州的黃色樹林,直到進入麻州的瓦爾燈湖區,深黃翻紅的灌木林精神氣爽地在湖面上展現飽滿的顏色, 深色不見底的湖畔隨著陽光的角度,從綠色漸層至黃色到紅色,原來湖畔倒映的樣子就像梭羅書上的描述一樣,每個季節的瓦爾登湖總會換上不同的彩衣再次充滿生命力。

我們在那待了一個下午,跟從灌木林的身影,慵懶地朝著小徑,沿著蟲鳴的飛舞和小孩奔跑在池中的嘻鬧聲探索下去,當地的居民待瓦爾登似是自家的後院,放著椅子就裸著身子,讓太陽的光照進入皮膚肌理,夕陽也從日中陪我們到日落,湖映中的影子愈深,叢林裡的腳步聲也開始漸稀,但當我們的腳步停留在能整個俯瞰湖畔的視野,才是最美的一刻。

叢林湖畔永遠是賞楓的最佳所在,雖然麻州的湖畔隨處都有,但瓦爾登的自信是梭羅給的,它從不因歷史久遠而讓人疏遠, 麻州的居民和外州旅客不斷地在此地流連忘返,而那成群的候鳥以及蟲鳴鳥叫就像梭羅 (Henry David Thoreau) 的化身, 永遠地守護這塊,曾是梭羅奉獻思想精華的美麗境地。

相關閱讀: 湖濱散記-梭羅 Walden from Wiki



2012年9月18日 星期二

薩伊德和巴倫波因的對話


<並行與弔詭> (Parallers and Paradoxes )是薩伊德 Edward W.Said與音樂大師巴倫波因的對談錄Daniel Barenboim ,這本書就是對當代音樂界的深沉啟發,不同的論點相同的心靈默契,構出了一連串值得回顧的對話。針對古典音樂教育,薩伊德認為, 音樂藝術的討論和價值比舊世紀窄化許多, 古典音樂的權威不復以往,他認為自己對音樂的看法就是對社會的對抗; 而波倫波因則是身在其中,從事指揮工作並將音樂傳達出去。


2012年9月7日 星期五

Sylvia's Shakespeare.co - 冰島詩人和戰爭家園



冰島音樂的Sigur ros/ Bjork都是我平常ipod裡寸不離身的常客,我曾經嚮往那個神祕的國度,一個好像與世隔絕卻充滿奇幻美景的小島。這次在莎士比亞裡竟結識一名來自冰島的詩人,我們的相識在二樓書櫥下的長凳上開始,她躺在我的右側約達一小時候後,她拿出書櫃裡的書朗誦著,朗誦下配合著琴聲的律動我繼續翻著自己的書,過了一會兒,她要求我拍照,我們於是各自玩著相機,並聽著隨時傳來的約翰藍儂還有愛黛爾的旋律裡相視而笑。卻不知旁邊的小女孩開始啜泣,她彷彿聽到令她難過的記憶而掉下眼淚,我們於是遞出紙巾,並緩身離去,當我們下樓時,西裝筆挺的人士們將我們從詩歌的洗禮中帶入另一個前人的回憶裡。


2012年9月4日 星期二

希薇亞的莎士比亞書店 (上)



昨天二度探訪位於巴黎聖母院前/Rue de L'Odeon一個狹小店鋪,為得是再次發掘第一次沒注意的書籍,然後賣掉我上禮拜才在店裡買的書 (很訝異兩小時半就看完一本non-fiction book,看完後覺得古典小說有趣多了),但一打聽才只能賣1歐元,覺得超級不划算,所幸還是把它留下來。

莎士比亞書店不同於紐約位在NYU附近的同名書店, 書店老闆的傳記在出發巴黎一個月前才在goodread裡發現,她是Sylvia Beach, 我買了有關於她的書"Sylvia Beach and the lost generation",我只看到第五章節,裡面全部講述有關Sylvia和Joyce從相識,協助出版翻譯等支微細節)。如果沒有她資助Joyce及協助出版(當時他身無分文地前往巴黎),Joyce的尤里西斯不可能成為現今前重要的著作(當年英國嚴禁這本書,而且法國書店很少引進英文著作的書籍,就連法國詩人Paul Valery正眼不瞧來自愛爾蘭的著作),Sylvia真是一輩女流之一,在扮演書商的角色外,公關本領讓不管是愛爾蘭作家James Joyce, 詩人Yeats,還是法國的Satre, Simon de Bolivar,或是Hemingway, Ezra Pound and 大亨小傳的Fitzgerald,都能在這舊香居裡找到志同道合的夥伴,並因此影響彼此的交流或甚至後來的著作,書裡有太多沒聽過的作家甚至當年編纂法國的報紙編輯都有他們小小的故事,所以這本書可視為20世紀文學的探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