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 阿根廷人,獨自一人懷抱理想從阿根廷產紅酒的美麗故鄉前往巴西北部發展,他比我年紀大一些, 在營中彼此的生活盡然不同, 但最能和我引起共鳴,我們的交情因為對音樂和文化,以及對政治觀點的交流因而慢慢建立, 即使我們生活在兩個完全的不同體制之下, 但是在對人生的看法以及音樂角度卻是不謀而合的。
2016 La Valse De Virginie
2009年8月9日 星期日
巴西之行-與無神論者的交流
在巴西 我從沒想過會這樣遇到這位知音,從古典音樂延伸討論到彼此的哲學甚至政治 ,即使論點不盡相同,卻產生相同的心靈默契。當我想起”刺蝟的優雅”(法國小說)想起那位刻意裝傻的門房荷妮卻熟知哲學論點和對藝術的見解。 小說人物和某些情節卻一一真實地浮現在這次的巴西旅程中,李奧就是故事裡的主角。
2009年5月15日 星期五
whispering to myself
人必須讓自己成為兩個不同的個體,生命才完整。一個是對外,也就是與現實肩並肩,一個是為自己心靈填上色彩,讓自己與心中的那位哲學家對話。
發現自己好久沒和自己聊聊天了,成天忙著既定的行程,無聊的規律生活偶而的的娛樂活動,這些一成不變就像紡織機一樣,規律的車缝和踏板配合,每完成一件樣品卻又快馬加鞭的再進行同樣的動作。
其實每個人都在製作他們心中的樣品而且不斷複製著,只是我們卻漸漸聽聽不見內心中的聲音,重複的動作讓忘乎其形變得理所當然。雖然一成不變它代表穩定,只是穩定的背後卻隱藏著保守的病菌,我害怕病菌隨著年齡增長蔓延全身,我需要值得被期待,值得挖掘,值得讓生命再次充滿能量的那璞玉。在眾人表現自我的同時,心中的璞玉更需要空間和時間堆砌琢磨,沉潛中的你不會因為歲月而老朽,而是在在見微知著中展現美麗與風采。
發現自己好久沒和自己聊聊天了,成天忙著既定的行程,無聊的規律生活偶而的的娛樂活動,這些一成不變就像紡織機一樣,規律的車缝和踏板配合,每完成一件樣品卻又快馬加鞭的再進行同樣的動作。
其實每個人都在製作他們心中的樣品而且不斷複製著,只是我們卻漸漸聽聽不見內心中的聲音,重複的動作讓忘乎其形變得理所當然。雖然一成不變它代表穩定,只是穩定的背後卻隱藏著保守的病菌,我害怕病菌隨著年齡增長蔓延全身,我需要值得被期待,值得挖掘,值得讓生命再次充滿能量的那璞玉。在眾人表現自我的同時,心中的璞玉更需要空間和時間堆砌琢磨,沉潛中的你不會因為歲月而老朽,而是在在見微知著中展現美麗與風采。
2007年2月26日 星期一
一個人的暴風雪
『在冬天,有時我站在暖室的窗邊,外面的暴風雪會向我無聲的敘述,雖然新雪片迅速而密集的蓋住舊雪片, 我從未完全聽懂過這種敘述的內容,我還來不及向一團雪片親近 就發現另團雪片夙然壓下, 取代前一團的位置但是現在時機到了 ,我通過閱讀密密麻麻的文字 ,得以探索當初我在窗邊聽不懂的故事,我在故事中遇到的遙遠的國度,就像那些雪片一樣親暱的互相交織嬉戲,而且因為當雪花飛舞時,遠方的國度不再引向遙遠而是引入內心。
所以巴比倫/巴格達/ 阿卡/ 阿拉斯加/ 特羅姆澀/ 德蘭士瓦都坐落在我心中書本中溫和而悠閒的空氣饒繞在這些城池中,其中的流血和冒險故事是那樣的讓我心馳神往。 以至於我對於這些破舊的書本永遠忠心耿耿』取自 "兒童的讀物" by 班雅明 "柏林童年"
溫煦且帶有象徵意義的文字讓我遠在他鄉也有著相同的感觸,在東岸一如往常過著自在但規律的學生生活, 一如往常演奏樂團卻偶而心不在焉的神遊我的家鄉, 恐怖的Blizzard 剛過不久的初春季節,溫度依然冷冽侵蝕我的肌膚,我內心的熱火始終沒有降溫過,暴風雪似個北方蠻族大舉入侵,高聲振呼,這樣的雪景屢見不鮮 ,不是飄飄而降的小雪花, 而是每次一下雪中的過程是夾帶著詭譎的強風侵蝕路人的身心,這樣漫長的夜夜且帶著無情的傷痕慢慢啃食咱們的記憶 。
那些雪片似是互相交織嬉戲,但是是殘忍中的仇恨玩鬧下所產生的景象, 它不完美,但是它依舊存在各種詭異的變化,但當雪花偶而因凝聚團結下所構成的一幅漂亮的美圖時 ,我遠方的盼望因日子流水般的行走而滲入我內心,這時候,滿目瘡痍般的情節只留在我內心中的一個小角落 ,瀰漫中的髒塵始終會消失殆盡。
忘卻了私自的哀愁, 私自的迷惘,因為遠方國度的美奐圖像依舊建築在我的世界中 ,因為它 ,我擁有了更多熱忱理智艱辛的度過每個難關,那是一種寶貴的動力 ,這樣抽象的概述全因為遠方的國度而變得一一清晰起來,這樣的景色因為遠方的國度而拉近了我和理想的距離,現在你已看到,明日景象依舊在那,只是還有更多無限的可能。
相關閱讀:一個都市人的童年
2007年1月2日 星期二
杜普蕾的琴和一生
如果無情荒地有晴天能讓你接觸第一手的杜普蕾 (Jacqueline de Pre),那就繼續保持著對她的熱愛和尊敬吧!從前對她的認識是從電影《狂戀大提琴─杜普蕾之無情 荒地有情天》(Hilary and Jackie)裡開始,高中在學校觀影的心得後, 才開始欣賞她的音樂,揚名利萬的音樂家很多, 最直接的方式透過唱片的成品和音樂會發表自己的結晶, 但是音樂畢竟不是文學, 她沒有文字來間接傳遞其個人演奏的內心世界,有的也只能從作品的作曲家來了解這位音樂家她的表達方式。
我記得一篇文章提道文學作品是偉大的,作者藉由靈感和經驗從中朔造她想要表達的情感和人與人之間 或者是當時代的反抗力量,但古典音樂的表達能夠傳遞給任何聽眾,或許更不容易。但唯有畫面的相輔相成和與她經歷過生活的人(她的先生,指揮家巴倫波因)之剖述,可以娓娓側寫藝術家的秘密,影片只著重在她私人情感上,卻忽略了剛出道時的內心折磨上 ,讀了度普蕾個人傳記後,我漸漸了解了她的心路歷程,一般人對她的印象就是熱情奔放,小孩似的天真無邪帶著愉悅的特質,帶著優越的感受力和音樂技巧縱橫各表演。
但是音樂界卻給予她不同的評價 ,<
衛報>1963.8.23曾對她的評論 :
「杜普蕾小姐傳達出一種發自內心而非外在的熱情,樂章中速度稍快的一些段落還是維持著莊嚴的純粹 ,而在標示"Appassionato"(這是指熱情之意)
只以較大幅度的顫音表達聲響。這已代表了杜普蕾對於樂曲有新的定見和詮釋。
音樂很難用文字去形容,主觀的藝術形式造就了不同人對於音樂風格的喜惡,但是杜普蕾的天賦著實讓大眾感受到細膩攸游於每個樂派的不同感受。她的音樂有如走向雲端窺索真理,隨著賈姬的歲月增長,時間富於她更多的穩定和感受力,曾有評論寫道 "他知道音樂走向何處,而且準備好理解不同的真理, 她的節奏感很好,分句寬廣又富於感性 運弓大膽但有節制"
。
一個體制下完美的明星隨時都能引人追逐和崇拜,但內心的煎熬只有身為藝術份子或是共事者以及親人知道,常處於公眾場合壓力下的賈姬早已習慣體制下給她的封號和帶給她的無比尊榮,或許媒體期待過高的想法附加在她身上,藝術家終究還是達到最高頂峰。頂峰的那端隨之而來的是毫不留情的批判,總是容易將藝術家的形象又重新洗牌,對於一個年輕活力的女人來說,身為女人的我,也感到她孤獨但追求完美的心靈。
到後來,賈姬的身體發生狀況 (多發性硬化症),一個為賈姬診斷的神經學專家,解釋道:"多發性硬化症病患會引起或復發某些症狀的一些原因,包括某些形式的外傷或是精神創傷",硬用科學的理論去解釋藝術家面臨病痛時內心和外在的天人交戰常產生偏差的結論,這樣的情形其實不只發生在杜普蕾身上。如果用正常人角度去解釋她後來有點出槌的行為,或是從電影裡透視基佛夫妻的三角關係和杜普蕾在大眾場合相處的模式,似乎又將杜普蕾的情愛關係又看得過於膚淺。
杜普蕾是迷人的, 她的音樂至今還是讓人流連忘返 ,流連在她迷人富於想像力的世界 ,流連在她舒服自在又熱情動人的古典歷史中。
杜普蕾是迷人的, 她的音樂至今還是讓人流連忘返 ,流連在她迷人富於想像力的世界 ,流連在她舒服自在又熱情動人的古典歷史中。
杜普蕾演奏艾爾加大提琴協奏曲,第一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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